她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是啊,我们之间愈来愈好了。”如果不去理会“性”那一部分。她笑着回答。

昨晚那小小的发泄过后,她已经能释怀,爱情这个东西才是她要的,没有爱情的性爱,就只是欲望。问题一旦厘清!她就不会老往情色那方面去想了。

妍太妃欲言又止,要其他人等都退下后,才含蓄的问。“可有到琴瑟和鸣的程度?”这么问,也是因为得知儿子还是每晚都回到宫里睡,她不得不懊恼、不得不急啊,虽然明知要含怡弄孙,时间上也不允许了,但她还是有所期待。

“没有,着要到那个程度,我们俩人必顶有一些奸情才成。”她眨眨眼、调皮的说着。

“你们是夫妻,只有该做的事,哪里算奸情了?”原本忧心仲仲的妍太妃被逗乐了,呵呵笑着。

“但是--从我摔下来到伤好后,他对我可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凯觑。”这说来是她没魅力,怨不得丈夫,她咬着下唇又道。“其实,我们在成亲后的亲密关系好像十根手指头数得出来。”

“那孩子……”妍太妃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一脸抱歉。

“母妃别烦恼,其实,我们现在是渐入佳境,了解彼此后再……是比较恰当的。”苏芷昀很认真的说,就怕妍太妃担心她儿子没尽责任,还是没生好他。

“皇儿的事,你要了解也很难吧?”

“是,他极少谈论自己。”她坦承。

“他的童年并不美好,有个身为帝王、日理万机的父亲,父子之情自是淡薄,何况,宫里还有多位娘娘所出的手足,除了当今皇上外,个个有盘算,私下争宠互斗,看似尊贵的优握生活,其实并无宁日。”妍太妃说到儿子是心疼的,她娓娓道来,就连儿子的婚姻也是先皇盘算下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