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天,她一样备了午膳进宫里,他也准时现身,她原想问昨夜的事,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皇儿。”妍太妃笑问。
“爷昨晚有回房睡,怎么没叫我起来--伺候你,我是指帮你脱衣服、脱鞋袜之类,尽妻子的责任,你你你--你可别想歪。”她可是很纯洁的哦。
“你睡死了,我叫了好几声,不得不放弃。”
这是谎言,但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不知是否是因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他昨晚不好过,他也不让她好过,或者是因为想到那三颗被她送出去的肉包子?
虽然明知她一点也不纯洁的脑袋在想什么,他却故意不点破,“我勉强自己上了床,没想到你像只小猪睡得打呼,我只好早早走人--”
她羞渐的只想找个地洞将自己埋下去先,她居然会打呼?她的脸张得红通通的,“呃--那个……抱歉,我、我还有事……对,我还要陪母妃聊天,我先进去了。”
没看到他隐藏在黑眸里的笑意,她以火烧屁股的速度飞奔进妍太妃房里,压下想要放声尖叫的感觉。
能怪谁?但小说里没写她会打呼啊,怎么办?她只有当怨妇的命吗?
而接下来的日子,她的确继续在当怨妇。
唉,凡事不能破例,一旦破了,有人就会泰不知耻的,硬要让它习惯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