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开口,“王妃要留下?”

“是,我想知道王爷都在忙些什么。”

她答得很自然,她很清楚这个丈夫不爱老婆,所以,她得靠自己制造机会。

程晏焄给了随侍一个眼神,随侍立即移了一张椅子放到首座旁,让她与主子同坐,再急急的为她添送一杯茶。

程晏焄坐在主位上,尊贵的气息、威仪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在他身前有一张长方桌,上面那迭账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他静静的听着管事们的报告,但不论情况是喜是忧,他都面无表情。

果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冰山王爷。

至于她这个相貌妖娆的老婆真是闲闲没代志,只能当花瓶用,她枯坐着,知道有些人偷偷瞄她,可他一记冷光,那些人又慌忙移开目光。

她的存在显然很碍眼,只见他冷冷的又瞟她一眼,示意她,她的存在是否太多余?

抱歉,既来之,则安之,她要他爱上她,两人总得要有交集,才能相知相爱嘛!她装贤淑的回他一笑。

但那些报告实在很无趣,再加上什么布料、雕刻板、石头的,光名字类别就一拖拉库,还有什么百万两、多少金,她听着听着,真想打呵欠,可她还是努力的提醒自己坐姿要好、要端庄,虽然她最想做的其实是墉懒的躺下来……

程晏焄强忍着心中的不悦,逼自己专注在管事们的报告及账册上,没想到,妻子竟然眼皮沉重、当众打起盹来,头还给他一下、两下、重重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