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王府厅堂,呈乐见到老亲王依礼一揖,在看到与他同行的古振昊,他先是一愣,继而蹙眉,「本王倒不知道煜亲王与古二少爷是旧识。」
「不是旧识,只是有件事,他辗转透过老夫的老朋友请我出面帮忙。」李哲温文回道。
「帮忙?」
众人一一入座,他也打开天窗说亮话,「王爷既然知道老夫是为古家而来,客套话咱们就不说了,古家华氏与常立所签的明明是设了陷阱的假契约,却因为有王爷在他后面撑腰,华氏成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一步步往泥沼踩。」
「煜亲王此言差矣,常立这事本王是知情的,签约时还有廖天盛在场,契约上也有华氏的笔迹,订单的货量交不出来,就该赔款,她要借大笔钱,拿古家老宅抵押也是应该的,若借的钱无法偿还,那房子就得让出来,这道理往哪儿都通,煜亲王若觉得有问题,咱们可以让官府来办。」呈乐似笑非笑,但立场说得极明、态度也硬。
古振昊双眸紧盯着他。呈乐看来就非善类,一双鹰眸冷得近乎残酷,笑容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我绝不可能将古家老宅拱手让人,更不可能让一个外人搞垮我古家商行。」
古振昊冷冷的开了口。
「是吗?不瞒古家二少爷,常立做的事全是本王交代的,而本王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呈乐冷笑回应。
「你!」
「振昊,你先出去,有些话,我得私下跟王爷聊。」李哲朝他点点头,这是两人预先讲好的,目的是要让呈乐相信古振昊和他之后所要提出的一些相关事证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