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思绪,她定下心来看帐,不许自己再胡思乱想。

而无所事事的古振昊那儿也没去,在贵妃椅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多了条被子,猜都不必猜,肯定是林芝为他披上的。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改坐在椅上,撑着下巴看她核帐,她只朝他笑了笑,便继续看帐,渴了喝口水又继续看帐;偶尔累了站起来,不敢伸懒腰,只是槌槌腰际又坐下。

古振昊想了想,起身出去乱晃,待吃饭时间,两人同桌吃饭,晚点她表示要继续看帐,他没说什么,回房间梳洗睡了。

这样一连两天,除了上午她专注的处理分行的进出货、巡视店内大小事外,其他的模式大都相同,变得如此忙碌,她不曾抱怨,总是一脸认真。

对帐时,碰到一、两笔金额奇怪的帐,她会开口询问,他亦能一言道出替她解惑。

几次下来,林芝发现他并不是不清楚古家商行的营运情形,只是无心、闲散的不想沾染。

冗长的批阅账册不是三、五天就能结束,古振昊发觉她也没啥问题好发问后,便放心的自己外出找乐子去。

于是一连好几天,林芝没再见着他的人影,但听其它伙计说,他在这里有个友谊深厚的知交好友,每每来到这里巡视商行时,大多会往那里窝。

深夜,古振昊回来了,他拿着钥匙开了店门,因为店已打烊,四周寂静无声、空荡荡的不见人影,他熟门熟路的径自走到后方账房,在皎洁月光下,竟发现里面还有人。

他走进去,定眼一看,浓眉登时皱起。

早春霜冷,林芝竟趴在桌上睡了,但桌上像座小山似的账本倒是迭得整整齐齐,夜风沁骨,她环抱身子的双手抱得更紧,桌上烛火已熄。

他重新点燃烛火,室内顿时一亮,「喂,醒醒、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