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古振昊就来到郭汉轩的宅邸。

亭台楼阁、曲桥流水,园林内有着跟好友一样的典雅气息,两位年后再见的好友在花园的亭台落坐,温文儒雅的郭汉轩唤来小厮,沏了壶茶、备了茶点。

他的妻子芳绮也带着儿子过来了,丈夫对古振昊的声名狼藉虽淡然视之,但当妻子的人,听闻太多古振昊的荒唐事,始终无法掩饰内心的不安,尤其过去一年,古振昊几乎是月月造访,最长还一连见上二十多天,虽然另住在与柏兴堂相连的独栋园林,然而就怕近墨者黑,将丈夫给带坏,这次来就是打算好好盯着。

郭汉轩哪不明白爱妻的担忧,他轻握妻子的手,柔声说:「我跟振昊虽是生死至交,但不会跟他玩命的。」

「我不是--」没想到丈夫会当着古振昊的面说,温柔婉约的她尴尬得不知所措。

「你是我孩子的娘,振昊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了解,虽然我的确很想念过去有着政治抱负的好友,而非荒唐幼稚得拿命来玩的他。」

古振昊的反应是直接送给好友一记白眼。也只有他有这个胆,每见一次就尽往他的死穴踩,偏偏又不能对他发火,这个朋友对他实在很重要。

他看向好友,话却是对嫂子说的,「小嫂子别担心,我不玩命了,当一切激烈的荒唐都玩过后,就再无乐趣可言了。」

芳绮羞涩一笑,再对向丈夫深情的目光,抱起小孩到亭台旁去玩耍。

两人边聊边谈郭汉轩的生意,他除了在经营餐馆生意外,在友人引荐下,也跨足经济作物的种植,在外地购置临河流域的土地,种植了大片棉田,期待有机会也能成为古家商行的棉花供货商。

谈论近一个时辰,古振昊突然叹了一声,「日子真是无聊透了!」

「那就多留几日啊。」郭汉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