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去了?只是我走到哪都听得到她的事,不注意也不成。」
走投无路的林芝住在他家的事始终没传出来,看来自家奴仆在他大哥、大嫂明纪律、禁碎嘴的严谨家规下,还真的没人敢长舌。
「想什么?再几日就过年,我这好友特地在百忙之中抽空先来拜个早年,你还心不在焉。」郭汉轩朝他举杯笑问。
古振昊微微一笑,「一年又一年不都如此?我真不懂,过年有何趣味?」
「对你是如此吧,硬要荒唐度日,我已二十六岁,你也二十有三,时光飞逝,但我真的挺想念过去那个勤学不倦的你。」郭汉轩有感而发。
楼下仍喧嚣不停,但二楼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
哪壷不开提哪壶。古振昊闷闷的端起茶杯,一口仰尽,再径自倒了一杯。
见状,郭汉轩在心中轻叹,身为他的知己好友,见他性情大变,他除了惋惜还是惋惜。
古振昊天资聪颖、过目不忘,还是一个心中充满抱负的治世文武奇才。
京城人多、消息多,酒肆、茶坊热衷政治的百姓高谈阔论,他每每加入倾听,听不惯不少在前朝即拥有大片土地的士族大地主,仗势着经济特权,除了控制当地人口及朝廷的租税收入外,更在金钱上贿赂,笼络并掌控了朝廷不少文武高官、贵族,形成了另一股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