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记得和她碰过面的事情，那应该也记得在哪见的她吧？

但降谷零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家入硝子：“？”

“我就只记得我和你碰过面，然后…”降谷零真的感到很疑惑。

如果不是还记得和家入硝子见过面，他可能会觉得自己是直接睡了一天一夜了。

“嗯…”家入硝子沉思片刻，“我们昨天是碰过面，但很快就分开了。”

降谷零也明白家入硝子的意思。

也就是说她也不知道他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降谷零叹了口气，“那我想问问魔女大人。”

家入硝子：“？”

还可以这样吗？

哦，还真可以。

降谷零的事情还真的会被记在那本书里。

降谷零想了一下，然后又问道，“家入医生，你觉得人的记忆可以通过催眠术抹去吗？”

“你是怀疑你昨天的记忆是被人用催眠术抹去了？”家入硝子有了兴趣。

不过家入硝子大概知道他的记忆应该是被那个教会的人抹去了。

连同那个教会的存在。

家入硝子昨天醒来之后原本想发消息给那个少女，但她发现少女这段时间发给她的短信都不见了。

甚至连她之前拉黑在黑名单里的那些陌生号码也都不见了。

就像和那个教会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降谷零认真的点点头，“我来之前去医院检查过一次，我头部并没有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