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里面安安静静飘荡在液体中的银发男孩低声呢喃。
和他约好了要见面,要听他说一个秘密的人。
很奇怪,都已经约好了要分享秘密,他却连对方的长相都不记得,唯一记得的是对方因为某些缘故不能说话。
联想到之前莫名其妙的头痛,他猜测,这就是自己这次脑子坏掉的地方了。
他遗忘了约定的人的长相。
不过脑海中又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他遗忘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个银发男孩。
他歪了歪头。
“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清醒……唔,总之,我叫零,请多多指教!”
他独自一个趴在玻璃上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然后被终于发现他踪迹的研究员和黑衣大汉拎了回去。
这身衣服不但影响他行动,更影响他挣扎。
——毕竟,这本身就是一套用来限制他行动的拘束服。
降谷零只能无奈地被人拎走。
而在他的身后,原本培养罐中始终没有反应的银发孩童忽然吐出了一长串的气泡。
似乎是对他之前絮絮叨叨的回应。
“有反应了!”屏幕另一头,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男男女女盯着镜头中的画面,发出激动的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