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个像妈妈一样的医生是特殊的, 但很快,降谷零就意识到,那是他的错觉。
在他不知道第几次从那个白色的实验室里出来后, 他发现宫野艾莲娜看他的眼神出现了一丝躲闪, 在以为他看不到的时候, 她的脸上和眼底出现了那种复杂和怜悯之色。
他不喜欢这种怜悯。
仿佛他是什么可怜虫。
不但如此,敏|感的降谷零还察觉到,对方开始有意无意隔开他与宫野明美的接触,自己也以忙碌为理由,减少了与他见面的次数。
忙应该确实是真的忙,她的研究项目也启动了。
但也不至于忙到连人都见不了的程度。
和那些人一样。
像是在躲什么瘟疫一样躲着他。
所以一开始的善意,只是因为她不清楚情况……吗?
降谷零垂下眼眸, 紫灰色的瞳孔中露出一丝冰冷的无机质感。
他从来不是摇尾乞怜的人,既然她明摆着不愿意和自己接触了, 他也不会强行倒贴上去。
他的理智是这么告诉他的,但他的情感却有些不听使唤,有好几回, 降谷零都发现自己下意识走到了那个实验室的门口,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盯着关闭的大门在发呆。
有些不对劲。
降谷零意识到。
那一次次的实验终究是改变了什么, 只是他自己也不太确定。
在他7、8岁左右的短暂生涯中,他的见识是浅薄的,能察觉到有问题, 并有意识地进行抵抗, 已经是他的直觉和本能厉害了。
“那人又来了。”
“是来看宫野博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