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没有梦见过后续,偶尔能梦到的,也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日常,仿佛是过往的补充。
那些过往是那么的温馨,但诸伏景光再次看到,只觉有人在拿着刀子,一点点地挖着他的肉。
疼痛,绵密又绵长。
仿佛永远看不到希望。
他痛苦的不是自己的死去,死了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痛苦的也只是死去的那一刻。
真正痛苦的是被他们留下的那些人。
比如zero。
他无法想象,“梦”里的zero会是如何的绝望,又要如何坚强才能重新振作起来,独自走下去。
不,还有班长!
班长还好好的。
有他在,等“梦境”中的zero累了,或者卧底归来了,也不至于彻底孤身一人……
同时,他也在庆幸,至少在他们世界,他们都好好的,除了zero……
他一时庆幸,一时又痛苦悲伤。
似乎无论哪个世界,受伤的都是zero。
越是这么想,他越是止不住的为他心疼。
“zero……”
诸伏景光原本只是在这附近执行公务,刚处理完工作,没想到一转头就看见了熟悉的车身和熟悉的身影。
明明知道现在的zero身体还处于幼年阶段,这个大概率是那位与zero长相极为相似的安室先生,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唤出了这个称呼。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真的停了下来,而且看他的反应,显然这个称呼对他而言也是极为不同的。
诸伏景光脑子尚在本能地进行着分析,他的眼睛已经看向了降谷零。
恰好此时对方正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