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瞳孔一震。

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门口眼熟无比的金发男人后,他下意识摸出自己的手机,给他们名义上的另一位boss发了封邮件。

于是没多久,室内的门又一次打开了,这次走出来一个气势更凶悍的,扎着高马尾的银发男人。

g。

不过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琴酒。

是更关切、更柔和一些的琴酒。

降谷零站在原地,任由他刺人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剖开的视线将他上上下下打量几遍。

“波本?”

黑泽琴忽然冷笑一声。

啊?

织田和爱尔兰齐齐茫然。

什么意思?

波本不是威士忌(大人)、不就是降谷(大人)吗,这不就同一个人吗?什么时候又多了另一个波本出来?

影分身术?

两名甚至内情的两人都被这声称呼给叫懵逼了,却见被黑泽琴称为“波本”的男人点了点头,眼底甚至没有过多的诧异:“他果然跟你说了。所以,我可以见他了吗?”

他?他又是谁?

说什么?

什么时候又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了?!

爱尔兰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