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面前这个家伙,也是知根知底的,压根不需要伪装——伪装了也骗不过他。

……话又说回来,最近倒是经常看到这个家伙,堪称这位幼驯染的家伙呢?好像许久没看到了。

正这么想着,黑泽琴就扔了个任务过来:“过两天伪装成零的样子,去参加一个宴会。”

他将宴会的地点发给了他们,克莉丝只是看了一眼名字就认出来了。她也收到了这场宴会的邀请,本来还没确定要不要参加,但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纠结了。

“……?”克莉丝微微眯起眼睛,敏锐的嗅觉立刻发挥了作用。

伪装成威士忌的模样?

真正的威士忌呢?

重伤了?

不应该啊……那老头的能耐她很清楚,虽然确实还留了点后手,但不应该到能让威士忌受重伤的程度啊……

不然她也不会什么都不提醒。

她狐疑地打量着黑泽琴,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倒也不是不行,但我希望知道这么做的原因。”她轻轻点起烟,单手抱胸,审视着对方。

“你自己问他。”至于零那家伙愿不愿意说,那就轮不到他来管了,“注意,装的像一点。”

嚯?

克莉丝越发好奇了。

但好奇归好奇,她还是按照黑泽琴的要求照做了。

宴会在霓虹举办,为了零那个家伙,克莉丝还是专程赶了回去——当然用的是对方的形象。

她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为了摆脱忙碌的工作,顺便回来吃一吃现场的瓜这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