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然而他等待的人始终没有到来。

在将近天亮的时候,他冷静地将脚边的所有烟头都收拾起来,随手带走。

次日,他又在原地等待了大半个晚上,依旧没有等到他想见的人。

第三天,他不再等待,他选择主动出击。

既然已经知道他在公安手里,那就方便多了。

至于新闻上报道的“胁田兼则死亡”一事,他一个字也没信。

——因为那家医院里,根本没有被送进这个人。

他之所以知道,是他想暗中操作制造假死一事,没想到却发现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的人也在暗中安排这件事。

诸伏景光。

虽然他还是很讨厌这个人,但看在这次对方把事情办的不错的份上,他决定暂时先放过他。

黑泽阵极为大胆地搬到了诸伏景光在外租住的房子附近。

他不想走漏风声,连擅长易容的贝尔摩德都没有强行带过来,虽然她看起来好像服软了,但万一她只是故作妥协,实则通风报信,那就糟糕了。

黑泽阵向来谨慎,从来不爱这种风险刺激,直截了当将人扔在了自己明面上的安全屋中,让伏特加和爱尔兰盯着对方。

他已经打探过了,诸伏景光是最近才租出来的,但他很少来这里。

黑泽阵盯着门把上的痕迹冷笑。

骗谁呢!

上面连点灰尘都没有,跟他说很少来?分明是掐着时间点,躲着所有人悄悄出现吧!

搞得跟金屋藏娇似的……

也就糊弄糊弄周围那群傻子了。

黑泽阵决定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