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景光暂时没有特意说,他们就算有所猜测也只会先往自己肚子里咽,调查是不可能去调查的。

让他们帮忙看几天,他们就老老实实看几天,保证不让其他人瞧见。

“hiro呢?”小zero眼巴巴地看着门口,他已经在这间房间里待了许久了,还没见到大hiro……他是去找长大的他了吗?

那他……在回去之前该怎么办呀?

“hiro马上回来,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萩原研二询问道。

“唔……”小zero有些犹豫,但他早就饿了的肚子不甘地发出了咕噜的腹鸣声,声音之大,在场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哇啊!

小zero脸“唰”一下就红了,只觉尴尬地脚趾都能抠出一座东京铁塔了。

“正好,我也饿了,接下来有请大家品尝下本hagi酱亲手制作的美食!”萩原研二半点没有要笑话的意思,面前这小孩都已经尴尬成这样了,再笑话对方就要钻地洞啦!“小阵平要来点吗?”

“那就来点你拿手的吧……”松田阵平从善如流,虽然他并不饿。

于是,等辛辛苦苦加完班处理完“胁田兼则”和降谷零新身份的诸伏君,回来就看到三人正在嗦面条还不带自己的份,他在满屋的飘香中,沉默了。

“hiro!你回来啦!怎么不过来呀?”

——直到某个金发幼童察觉到他没了动静,转头看过来,明亮的下垂眼疑惑地看向他,他才轻笑着朝他们走去。

真好。

虽然好友变成了幼态,还失去了大半生的记忆,但只要他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这里是与东京相隔数百公里的某个相对宜居的城市,某个老迈的躯体正戴着呼吸机躺在床上。

明明身体不适,他却还固执地盯着面前的大屏幕,哪怕呼哧呼哧、呼吸不畅,也依旧紧紧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