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清清楚楚,他们说,他们在电梯里安装了炸|弹。

无论被安装炸|弹的是不是他们现在所乘坐的这一部,都没有太大的区别,离得这么近,爆|炸的时候,也就是被直接炸成灰,还是被炸成一块一块的区别。

她的腿肚子都有些发抖,所幸,现在的光线以及姿势都不会让人察觉到这一点——尤其是她的儿子。

她的丈夫面色发紧,手也在微微颤抖。

只是出来旅游而已,怎么就这么倒霉,先是入住的酒店里有人被杀,接着酒店里的他们又成为了歹徒们威胁警方的人质……

更倒霉的是,他们就处于炸|弹的爆炸范围内,上不去,下不来,出不了,一旦对方引|爆了炸|弹,他们就是首当其冲的。

早知道就不来东京了,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不怕不怕,叔叔们也都在呢。”作为在场年纪最大的人,面对的又是刚刚才好心帮过他的小朋友,赫克托用自己爽朗健谈的声音安抚着小孩。

“小弟弟不怕,刚刚不是很厉害吗?叔叔告诉你,这电梯啊,通常都安装了防护系统,你别看它现在黑乎乎的,好像很可怕,其实也就是黑了一点而已……根本不会像电影电视里那样哐哐往下掉的。”

至于炸弹……哦,这个词他其实没听懂。

毕竟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米国人,为了追逐自己的缪斯先生,练就这一口半生不熟的霓虹语已经很努力了,像是炸|弹这种对他而言有些生僻的词不清楚也很正常啦。

只是没想到,学会了一些霓虹语后,在哄骗……不是,在说服透的方面还没发挥出多大的作用,倒是先在哄小孩上发挥了优势。

“……真的吗?”听到之前那个有趣的叔叔说的话后,小孩明显没那么恐惧了。

“当然!”

听到小孩重新活泼起来,他的妈妈略略松了口气,孩子的爸爸严肃而紧绷的脸也微微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