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让他觉得不该告诉他真名?
他在害怕什么?
怕自己被牵扯进去吗?
诸伏景光闭上眼睛,将自己代入。
他用假名,也没有在一开始告别的时候说“明天见”,是觉得不应该有下次见面?
他每次提前到那里等他,会不会是因为他每次都会提前确认那里是安全的,才会继续等在那里?
与那场绑架有关吗?
是不是在那个时候,他就被人盯上了?
缺乏了关键的线索,诸伏景光只能用自我带入,再使用常理逻辑来进行推理和分析。
但近30岁的人,很难完全模拟一个7、8岁孩童的思维,半个多月的相处,也很难完全搞清楚对方的行为逻辑。
而且他也不清楚zero家庭的实际情况,不知道他们家的感情情况,也就不能推理出他若是真的早就察觉到了异常,为什么不选择直接告诉他家里人,或者干脆报警。
他沉默地将信纸和信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遗憾的是,它们确确实实是那个年代最常见的物品,在东京都很多地方都能买到。
上面也没有邮戳或地址,信封只是用来装载信件的载物而已。
哪怕他把信封整个拆了,仔仔细细地检查,也没找到更多的线索。
他又将目光放在最可能出现线索的防水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