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他与他在街头相遇已经是大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那大半个月中, 在他们默契见面的老时间里,他一直都在等待,但他始终没有见到那个说好第二天见面要告诉他一个秘密的人。
当时没有出现, 那大半个月后再出现的概率也不会很高,除非那半个月内发生了什么他无法前来的事。
不过,他还是更倾向于这封信是在那天zero说要告诉自己秘密的当日,或者次日,被对方提前放在那里了。
真正说起来,他也确实总是那个先来的人。
但为什么说好要来,最后却没来?以他现在的理智来分析,zero不该是这样不守约的人。
所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有些懊恼,如果当时没有沉浸在失落与难过中,而是更冷静、更理智、更成熟的对当时的情况做出判断,现在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他捏着信纸,盯着上面那行「帮我好好记住」字,突然有了一些不妙的猜测。
为什么要用“帮他”记住这样的句式?
是年纪小,不知道句式的使用,还是……字面意思的需要别人帮助他记住?
他皱着眉头,开始回忆当时的细节,试图找出更多的证据,想证明是自己想多了,但越回忆,越觉得不对劲。
比如说名字的时候,如果是普通孩子,根本不会想到要报假名,可是当时zero确实是在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报出了“安室零”这个名字的。
如果是恶意的,那根本不会有这封信,从信上他能看出对方欺骗了自己之后很是内疚、心虚,也很不安,生怕他不愿意原谅他、不愿意承认他这个朋友。
朋友……
诸伏景光短暂的走了个神。
这封信虽然给他留下了更多的疑问,但也算是解了他的一个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