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想到了放松的事,也许是终于缓过了那股劲,今泉带着这股幸灾乐祸,飞快地睡了过去。
被他惊了一下的降谷零抬起右手,想确认下什么,抬到一半又把手放了下来。
他看了眼秒入睡,还开始微微打鼾的今泉,放下了立刻确认的想法,先走过去把门关上,翻成“休息”的状态,又调高了屋内的空调温度,免得某人一觉睡醒被冻感冒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和对方身上同样脏兮兮的衣服,之前情况紧急顾不了,现在有条件了,他显然是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熟门熟路地走到洗手台,准备洗个手,再去抱一床被子过来,不过在看到镜子时,他下意识多看了两眼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明白今泉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脸上用来掩饰相貌的粉底,不知何时已经被雨水冲刷掉了一部分,露出了真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了粉尘又沾了雨水后,他中间略微擦过几次脸。
还是因为这款本身防水能力就不太过关。
总之,他的真容露出来了。
降谷零木了。
想到之前还跟诸伏景光近距离交流过,还交换了姓名,他就觉得一阵头大。
以诸伏景光的敏锐程度,之前短暂的晃神,对方已经不知道猜到多少又脑补了多少了。
要是下回再见面,诸伏景光发现自己的面容和这次的对不上,到时候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麻烦来……
但若是直接以真容见面,万一不巧又遇上了公安先生的同期,或者与他称兄道弟的目暮警部……不行,光是想想就觉得脑袋都痛了。
所以,这垃圾化妆品,老老实实按说明防水不就好了吗?!
恼。
总算处理完一系列工作,抓到了恐|怖|袭|击犯人的诸伏景光难得拥有了一个假日。
是心血来潮吧,他驱车来到了幼年某段时间经常来的某个地方。
那是一个秘密基地,独属于他和那个金发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