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抵达时,研究所门口已经有人站在那里了,那同样是一个年轻人,有着一头亚麻色的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对方俊逸的面容。
“请问是东条先生吗?”织田停下车,询问着这个看起来有些淡漠的男人。
东条泉水点了点头:“是我,是织田先生吗?”
“是的,”织田松了口气,将藤岛幸带到他面前,“这是藤岛先生,以后就麻烦您多多指教了。”
“应该的。”毕竟如果不是那位先生,他这会儿已经死了。
他隔着眼镜,略微好奇地打量了眼藤岛幸,很快将人引了进去。
两人都带着研究人员特有的严肃和少言,虽然一开始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但在安排好工作后,藤岛幸极快地进入了工作状态。
默默关注着这一切本质是社恐的东条泉水松了口气。
太好了,是个安静、不惹事又认真的人呢……白井、不,安室先生一定是看他这边缺少人手才特意送过来的吧!
感激不尽!
被感激的某位先生正被某个话唠的黑医盯着,做起了全面的身体检查。
虽然黑医很话唠,看起来是个无证就业的不|良医生,但他其实是个天才医学博士,水平极高,比正规医院里那些专家更专业,不但如此,他还专修过心理疗法,对于业内神秘的催眠也很精通。
后者是降谷零过来的主要原因,不过以他的多疑和警惕,在没有再度彻底调查之前,他暂时还不会将自己的信任完全交托到与组织相关的人身上。
“嗯……”话唠的黑医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着面前的一叠报告,脸色有些发黑——是那种看到不听话病人常见的发黑,“威士忌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