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微哑的声线在房间内响起,让白色的柴犬尾巴晃动地越发欢快。

他利落地坐起身,日常洗澡、洗漱、烧水,穿衣,带着哈罗出门健身,从外表看起来,似乎与往常没有什么差别。

但只有某些无比熟悉的他的人才知道,他已经认真起来了——既然知道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坐以待毙绝对不是降谷零的作风。

他已经跟阵比对过记忆了,12岁之后,他们的记忆基本上是一致的,但在9-12岁之间,他的记忆和阵的是有出入的,9岁之前,他与阵并不认识,所以对方也不清楚真相如何。

据阵所说,自他有记忆以来,就是在实验室的培养罐中,自己是他清醒后第一个跟他叭叭叭说话的人。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他们认识半年后,阵终于彻底离开了培养罐。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从来没有一起去捞过鱼——黑泽阵如此强调道。

想到这里,降谷零就有些想笑。

他不会以为用冷酷的语气就可以掩盖自己的不爽和酸味吧?

好吧好吧,虽然幼年一起去捞鱼的人确实不是他,甚至最开始自己对阵的友谊也大概率是源于对那个人的情感转移,但后面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的感情总不可能是假的……这点他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阵酱实在没必要不爽和酸。

这么想着,降谷零还是决定过会儿就去好好安抚安抚他,谁让他是他的幼驯染呢,他不宠一下,谁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