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黑泽阵眉头微松, 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烦躁。
需要做的可不只是身体检查而已,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这一点。
他扭回头开车的同时,也在思考, 要怎么才能让这个平时明明很警觉的家伙意识到自己记忆方面有问题这一点。
……至于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或者说他们两个要如何面对boss,想起不久前宫野明美主动提出要退出组织时一闪而过的某个年头,他眸底的墨绿变得更深沉了几分。
又联想到自己由于有段时间没有去组织的研究所而开始解封的那段记忆,黑泽阵的眼眸微微眯起。可惜要处理雪莉的叛逃的后续,让他和降谷零两个人都无比的忙碌——倒不是全然是为了boss,更是为了不让她泄密,影响到他们的安全。
这导致他们至少在短期内,是没有时间停下来休息,也没空去找靠谱的医生及专家了。
不但如此,他们还要关注下自家那些二货下属、搭档们,比如鱼冢三郎——因为某条保险留言,他已经被公安盯上了,如果不是他们时刻关注着,及时把他叫了回来,这会儿可能已经被诸伏景光带人直接端走了。
毛利兰最近有些坐立不安。
自从上回广田雅美去毛利侦探事务所下了委托,并在他们的帮助下成功找到了那位离家出走的爸爸后,她就再也联系不到她了。
毛利兰的本意是想做个回访,但事后拨打相同的号码,却直接从无人接听变成了空号。
这种情况本来只是让她疑惑,但随着那位广田先生被吊死在自己家里,她的疑惑逐渐变成了惊恐。
警方已经确认,广田先生死于他杀,脖子上有多道勒痕,他的屋内也遭到了洗劫,所有值钱的、不值钱的都被人翻找过,而且极为粗暴,那架势似乎与对方有仇,在发泄着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