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保镖见状暗松一口气,原本准备拦住他的动作也自然地收了回去。

万幸, 这位工藤君还算有点危机意识,没有继续跟上去,不然他都准备叫自己的同伴了,他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

保镖目光微沉,想起刚刚那个男人危险的目光,他就一阵心悸,直觉告诉他,刚刚那个男人恐怕真的见过血。

如果直接与对方对上,单打独斗可能可以不相上下,但他最重要的任务可不是跟人打斗,做保镖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忘记核心任务,让真正需要保护的目标受伤甚至死亡。

万一对方有武器,或者同伙,任务就可以直接宣告失败了。

他心中思索着,警惕地目光小心地扫视着周围,隔绝可能可疑的人。

与工藤新一直白的审视不同,他的视线更隐蔽、更细致,如果不是做过专业反侦查或直觉格外灵敏的人,根本不会察觉到。

工藤新一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保镖那细微认真的举动,此刻他已经跑到了服务台前,趁着此刻下一位寄存行李的客人还没来,赶紧找上刚刚跟黑衣男人说过话的那位金发服务生:“那个……”

“是,请问有哪里需要帮助的吗?”金发服务生笑容可亲又有礼貌。

工藤新一朝他招了招手,两人离得近了许多后,他才压低声音询问道:“我的号码牌跟人弄混了,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发到我手上的到底是多少号?”

“……”金发服务生盯着他看了会儿,才露出职业的微笑,“先生,您是故意在试探我吗?您今天并没有寄存物品不是吗?只有跟您同行的两位女士寄存了物品,拿到了号码牌。”

工藤新一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眼睛反而更亮了:“果然,你记得我们,应该也记得我们所持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