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吧?

不就拎着个公文包吗?

他挠了挠头,装模作样真去了趟厕所。

回来的时候,那两人已经在他们不远处落座,而毛利兰看到他明显松了口气。

毛利小五郎重新坐下,摆出一副专业的姿态:“说吧,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毛利兰有些支支吾吾,最后还是将新一遇袭的事和自己的怀疑告诉了他,他听罢露出了无语之色,摆了摆手:“嗨呀,肯定是你想多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

要他看啊,说不定就是有人不爽那个侦探小鬼乱出风头,才找机会敲他一闷棍,如果真的是被黑色交易中的某一方发现了,依照他的办案多年的经验,多半是会直接对其杀人灭口,或者干脆让他“失踪”的,怎么可能只是敲他一棍子啊?

如果是被兰的声音吓跑的,那至少兰也应该会隐约看到对方的身形,而不是什么都没发现……这一看就是对方一开始就没打算下死手。

他将后面半截推测告诉毛利兰,看着她将信将疑的表情,放大话吹大牛:“你爸爸可是专业的!你要相信你爸爸的经验!”

毛利兰微微瞪大眼,啊?专业?

谁?

虽然这么说自己的爸爸好像不太好,但姑且不说他以前当警察时的英姿勃发,单说他成为侦探之后那入不敷出的收入、堪称惨淡的委托量,毛利兰的心头就一阵无奈:“好好好。”

你说专业就专业吧。

就当安慰安慰自家老父亲好了。

毛利小五郎狐疑地看看她,什么语气,怎么好像自己被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