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游乐园,而是在悬崖或其他地方,然后脚下的大地崩裂,新一坠|落,她扑上去试图抓住他,或指尖交错,或瞬间加速。

最终,在真实又虚幻的坠落感中惊醒。

那几个夜晚醒来时,她的眼角总会带着泪痕。

明明是没有发生过的事,但毛利兰总有一种这一切似乎真实发生过的错觉。

于是白天和傍晚,她变得更加紧张,每天早上去新一家时,都很忐忑。

除了不得不去的社团课和晚上睡觉时,其余时间都会跟着工藤新一,生怕哪天梦境成了真,哪怕被其他同学调侃小情侣黏黏糊糊都没有让她终止这个行为。

调侃而已,虽然一开始确实让她有些害羞,但和新一的安全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她也算是发现了,她越是表现得羞涩,他们越是来劲,但若是不去搭理他们,时间久了他们自然而然也就消停了。

闺蜜铃木园子听她说起过那天晚上的事,知道工藤新一被人敲了脑袋,也就不奇怪她这么紧张了,但私下里也会调侃两句,这个铁血新兰cp的粉头,随便看到点正主发的糖就兴奋地嗑生嗑死,不愧是顶级嗑学家。

不过饶是这样,几天后,嗑学家也看不下去了。主要是工藤新一有事没事她不知道,再这样下去,毛利兰本人的精神就要出问题了。

她连连劝着让她不要这么紧绷,这么久没出问题,肯定是对方压根就没记住工藤新一这张脸。

“好啦,不要这么忧心忡忡的,你不是不放心他晚上一个人吗,交给我吧,我去给他请个保镖,保证你家新一平平安安的!”铃木园子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你不是说你爸爸这周要参加什么活动吗?你正好一起去玩玩,放松放松心情,至于这家伙的安全,就本小姐来帮你守护吧!”

“喂喂,其实也不要太小看我啦……”工藤新一小声哔哔,他也是有些防身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