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真让人轻轻松松跑了吧?
说是这么说的,他眼底和行动上的杀意却是如此的真实,半点也不打折扣。
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带上了几分兴奋与激动。
——他真的忍很久了!
该死的老鼠,统统去死吧!
诸伏景光换完装隐在某家店内,观察着大街上那个组织成员的动向。
如果是之前,他很清楚组织的内部要义准则,他们不愿意引起任何官方的注意,每次行动都会暗搓搓的来,交易也是暗中进行,若非如此,组织也不可能从上个世纪苟到现在。
就连追杀也都是凌晨、半夜进行,不然就是伪装成自杀或找一些替死鬼,总之不会轻易暴露自身存在。
但这已经是之前的事了。
自从之前行动后,大多数组织成员已经从这里撤离,按照他偷偷调查的结果,显示一部分人不但离开了东京都,甚至还干脆前往了其他国家,至于组织里的那位幕后boss……
似乎也不在国内了,联想到琴酒去国外出了近一年的差,他很怀疑其实他们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准备大规模迁移出去了。
若是果真如此,诸伏景光就不确定组织还会不会按照之前谨慎的原则来处理他了。
更何况,这次直接来追杀他的可是琴酒!那个对叛徒和卧底下手毫不留情的男人。
外面大街上的男人一边左右盯梢,一边用耳麦与这次行动的队长进行交流。
看样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