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发现带走普拉米亚的那两个男人出去安装炸|弹,在不知道该联系谁时,鬼使神差想到了这位会说俄语,还添加过联系方式的新朋友,这才成功阻止了一轮爆|炸。
他们为此激动不已。
纳达乌尼奇托基提小队的人都是普拉米亚炸|弹案的受害者,他们比谁都痛恨普拉米亚,也比谁都不希望其他人重复他们的遭遇。
成功阻止了爆|炸,就仿佛他们自己也被拯救了一样。
没人知道,他们在爆|炸危机解除后,他们中有不少人流下了热泪。
他们的心灵仿佛被抚慰了。
如果当时也有人……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他们没有抗拒降谷零提出的与霓虹警方接触的提议——更何况旁边还有奇迹先生!
抗拒是不可能抗拒的!
“普拉米亚?”这个陌生的名字让伊达航下意识记录了下来。
“对,这是我们给她取的名字,翻译过来就是‘火焰’。她是欧洲多起连环爆|炸案的凶手,她擅长制造蓝粉双色的液体混合炸|弹,我们都是这些爆|炸案被害者的家属。”艾蕾妮卡拉布伦切娃说到普拉米亚的恶行时,双手都紧紧攥紧了,然后被旁边那个金发的男人揽住肩,用陌生的语言轻声安抚。
她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涌上的悲伤和愤怒,继续道:“她也是6号7号两天制造炸|弹的幕后之人!我们一路追踪她而来,6号那天我们本来想把她引出来,再一举消灭她,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