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对此早有准备:“那天追过去的时候,我和我的朋友让他受了点伤,应该就是这个吧。”他仿佛真的不知道对方的性别一样,用了“他”这个字眼,轻描淡写地将可以致命致残的枪伤改成了“受了点伤”,轻轻松松将违法的部分隐藏了起来。
伊达航记录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警觉道:“什么伤?”
“就……普通的伤呀!”降谷零努力睁大眼睛,刻意表现出几分带着心虚的无辜感。
伊达航反射性盯着他看了会儿,还想说什么,又反应过来这不是待审讯的罪犯,而是配合他们调查的证人……更何况,他口中的朋友,大概率就是他们那位失踪后随身都带着大狙的同期。
他们会用什么手段让人受伤,甚至都不用问。
不过为了不让他起疑,他还是问了一句:“那你那位朋友有受到什么威胁吗?”
降谷零摇了摇头:“没有,可能因为他那天戴了兜帽,所以没被看清脸吧。”
兜帽。
在场的另外三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同时暗道,果然。
只是不知道景光后来是怎么化解怀疑的。
“那就好……”伊达航关切道,“那最近这段时间,你和你的朋友有受到什么威胁吗?需要我们派人保护你们吗?”
顺便还能光明正大探查下对方的底细——虽然大概率不会同意。
“不用了。”降谷零微笑,这阳谋都甩他脸上来了,“最近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打电话找你们的。”
“好。”伊达航又换了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第二处的炸|弹放置地点的?”
降谷零笑了笑:“这个么……我觉得也许应该换个人来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