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伊达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别扭,顺从地转移了话题:“胁田先生,除了表达感谢, 我们今天确实也是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他没有继续寒暄,直接进入正题:“可能松田也提过了,我是一名刑警,7号那天发生的案子你应该也听说了,目前这些案子卡在了关键的地方,如果有你的证词,也许就能帮助我们尽快破案。”
与案件有关的具体信息他没有提及,只说了这些大众也知道的概况,又说了他们当前遇到的困难,表情无比的诚恳,仿佛缺了他的帮助,他们的案件就会毫无进展。
“……”降谷零微微移开眼睛。
这话术听着怎么有些耳熟?他疑惑了一秒,又很快释然了。
幸好他道德底线比较低,也没有太多助人情结,不然怕是要被套路了。
“我明白了,我知道的、记得的都会告诉你们的,你问吧。”他面上微微动容,似乎真的被感动了。
他这么配合,伊达航倒是松了口气:“那就先说说你那天给松田看的那封威胁信,对方是通过什么渠道发给你的?你大概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好问题!
降谷零送上早就准备好的答案:“这威胁信是直接发送到我手机邮箱中的,发件时间是下午3点多,内容是我自己打印出来的。”
其实是在app上,时间是在2点多,似乎生怕他赶不过去,或看到的时间太晚,普拉米亚特意提前了几个小时威胁他——他用账号在上面下达了诛杀令,普拉米亚也通过这个账号直接把威胁信发送给了他,可能也是怕被其他人看到,破坏了她的计划吧。
但暴露app是不可能暴露的,只能让普拉米亚帮他背锅这样了。
——反正人已经死了,随便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