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没想拒绝,毕竟那个被称为“火焰”的女人还有最后一点小尾巴需要处理一下。但你这么说,真的很容易让他生出一些逗弄人的恶趣味。
于是他面上故意露出了些许的欲言又止:“这……”
“哈?!”松田阵平狐疑地盯着他,刚想推一下自己鼻梁上的墨镜,却发现墨镜不见了。
大概是之前抱着小孩一路翻滚的时候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但即使没有墨镜,他这会儿的表情也足够凶狠。
没瞧瞧热闹的人都看呆了吗。
降谷零轻笑出声:“走吧。”
末了还不忘又问一句:“真的不需要呼叫救护车吗?”身上明显有伤欸,虽然多是擦伤。
“不用。”松田阵平抽了抽嘴角,一眼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至于身上的擦伤和破皮,小时候打架受的伤都比这个重,他压根没有看在眼里。
“好吧。”降谷零任由他抓着自己手腕,上车前又再次确认一遍,“那需要我扶着你吗?”
“不用!”
哈哈哈!降谷零忍笑。
真有趣!
萩原研二:“……”他默默看着自家幼驯染被人带上了车,心头有些好笑。
这到底是谁在碰瓷谁啊?
还有,小阵平,你还有个幼驯染,你还记得吗?
“hagi!”松田阵平当然没忘,上车后还记得找他对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