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某个成功接收到信号的青年却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和嘴角的笑容, 在他转头跟上司寒暄的功夫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啊?什么?刚刚某位警察先生跟自己眼神交流了?啊对,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他没看懂诶!
降谷零一点也没有觉得良心痛,虽然在之前的半个小时内,某位松田老师才刚刚教过他拆弹的技巧,他也学的很开心,但他可是黑衣组织的成员欸!那个即将坏了一锅好粥的老鼠屎都已经提前清理完毕了,他当然要功成身退啦!
于是等和上司说完话, 交代完事情的松田阵平余光再次往那边瞥去的时候,就只看到了空荡荡的位置。
至于那个理应乖乖等着的某个金毛, 早就不见了踪影。
松田阵平磨牙,死小子,有事时张口闭口就是“松田警官、警官先生、老师”, 没事了转头就跑,还干脆无视他是吧?
小没良心的,给他等着!
他松田阵平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要是再被他逮到,他一定保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他刚郁闷不已地要收回视线,余光忽然看到了一道戴着兜帽的背影。
——啊这熟悉的背影。
虽然没有与对方对上视线, 但松田阵平还是不自觉摸了摸鼻子。糟糕, 竟然还惊动了景老板。
但是,今天的松田阵平注定是又幸福又略带烦恼的。他要面对不止是潜伏着的同期幽幽的注视,还有另外几个同期们和幼驯染的沉甸甸的关心。
“小阵平!”小心翼翼拆完另一个炸|弹的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从摩天轮轿厢内下来的这段时间飞快赶来, 即使之前已经听到了实时播报的新闻……也唯有亲眼看到他平安无事,他才能放心。
放心后的下一秒,他一记拳头砸向了松田阵平的俊脸——又在众人的惊呼中,在即将砸中的前一秒,戛然而止。
“你吓死我了,小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