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米亚看了他两眼,很配合的把左侧肩胛骨露了出来。
医生当着她的面戴上手套,又用消毒液给手套消了一遍毒,说了句“失礼”后,开始认真确认她左肩的伤势情况,好一会儿后,他略微遗憾地摇了摇头:“抱歉,这颗子弹太过于刁钻了,如果要取出来,有极大的概率会严重损伤你的手部神经,让你的左手再也做不了精密的工作。
若是维持这样的状态,你的左手只是不能向上抬起,但不需要抬手的工作还是能处理的。”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将选择抛给对方:“所以,女士你倾向于哪个方案?”
普拉米亚在此之前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如蛇一样冰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医生,声音冷的仿佛掺了冰渣子:“你没有故意骗我?”
医生眉头一皱,语气里也带了几分怒意:“我是郑重宣誓过希波克拉底誓言的人,我的能力只能得出这个结论,如果你不相信我,或者有更好的医生,你也可以找他们试试!”
他难得强硬的态度反而让普拉米亚相信了他。
但这个现实比她制作的炸弹被警察阻止了还让她难以接受。
精心设计的炸|弹被人破解了,没关系,她还有自己的头脑在,她也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完全可以制造出更厉害、更难以拆除的炸|弹。
可如果她的手部神经被损坏了,她就再也无法组装出那么精妙的艺术品了!
普拉米亚暴怒。
那两个该死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