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很是无力。

琴酒是怎么回事,是吃了什么名为威士忌的迷魂药吗,怎么一碰上与这家伙相关的事,就性格突变成这样了啊!

色令智昏你知不知道啊(x)!痛心疾首!

琴酒睨了用沉痛目光愤愤看着他的爱尔兰,清醒无比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现在在这里这么愤慨地谴责我,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几天原则……哦,按照过往的历史,怕是连半天都坚持不了吧?

呵!

谁还比谁高贵了!

琴酒收回目光,又狠狠瞪了某个让人糟心的家伙一眼,见他完全不知悔改,甚至一脸跃跃欲试、下次还敢的糟心模样,心情更糟了。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无法放心啊!

希望他有分寸吧。

他真的不希望等自己回来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他对灾后(?)重建一点兴趣也没有。

琴酒心累。

按照“任务”中下发的内部调令上的时间,组织成员们陆续离开了东京,除了代号成员,还有一部分非代号成员也跟着一起悄然离开了。

他们走的隐蔽,纵然有心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也没有打探出什么。

或者说,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也不太敢有什么大动作。

公安方面倒是在悄悄关注,但东京也算是大都市了,每日来来往往的人不计其数,许多交通工具不需要任何证件就可以购买,这就导致了他们的排查工作很难进行下去,这工作量不但巨大无比,还收效甚微。

他们只能有目的的选择一些眼熟的,确认身份的人进行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