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想起来了,是谷川。
谷川隐约透露过,他好像在接触一些人,甚至开始尝试这些东西。
但……为什么?
“今川先生,请你描述下当时发生的事。”
今川未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而且,如果说了……谷川不就成为最可疑的人吗?
大和敢助皱着眉头等着。
“今川先生,想想您的妻子,想想枉死的高原先生,还是说,您真的是凶手?”波本“善意”地提醒道。
都算计到他头上了,总不能真让人跑了吧?!
今川未央浑浑噩噩的脑袋顿时一激灵,原本充血的眼睛都仿佛清澈了不少:“我没有!我不可能杀野里!……谷川呢?”
“谷川先生因为伤重,已经被送往医院了,也是他报的警,说你杀了高原先生,并且还意图杀了他。”
“他……”听到这里,今川未央不再纠结, 开始一五一十地将自己记得的情况都告知了大和敢助。
大和敢助听了他的口供,也察觉到了他有段时间确实不太清醒。
这种情况很难分辨到底是谁作的案。
也许是今川未央,也许是谷川。
现场鲜血淋漓,而且因为在他们来之前,就被人蓄意破坏过,反而没那么容易探查。
他盯着他衣服上沾染上的血迹,陷入了沉思。
事情暂时进入僵局。
波本倚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番后,指着书房上方的不起眼的物品:“那边那个,是监控吗?”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