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这位兄长的幼驯染,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甚至在故意帮他打配合。
他故意保持着沉默,仿佛一个不近人情的男人,直到新外套送过来,他才在大和敢助的催促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了下来:“……我这外套是别人帮我选的,对我有不同的意义,要是没问题,记得还给我。”
上面万一残留了什么生物信息,那岂不是很糟糕?
大和敢助诧异地看他一眼:“要是确认没问题,会还给你的。”
当然,如果不幸有问题,那可能就要当做证物封存起来了。
不过别人选的……是借口还是真有其人?
将外套封好后,大和敢助准备赶人了。
诸伏景光微微皱了皱眉头:“……请尽快,我们等会儿还有事。”
“呵!都给我老老实实呆着!”
诸伏景光转身,大和敢助却趁他转身时,故意碰了下他肩上的琴盒。
他警觉地侧脸看过来,却对上对方若无其事的神情:“等等,琴盒打开检查下。”
诸伏景光:“……”
刚刚那一下应该足以让他确认里面的东西确实是乐器了吧?
不过谁让他现在是嫌疑人,为了不浪费彼此更多的时间,他表现得很配合。
里面果然是一把贝斯。
——那是当然的,出门在外,诸伏景光向来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