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指明那个家伙是谁,但能被他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语气称呼为“那家伙”的,除了威士忌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好!”伏特加心里有点慌。

按眼前的情况来推断,水无怜奈可能是那个被老鼠审讯的无辜成员,至于那只老鼠……伏特加倒吸了一口气,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5度。

这个老鼠竟然潜伏在组织中十多年,而他们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要是被这个人拿住了什么把柄,那他们……

琴酒的视线在地上搜寻了一遍后,眼睛微微眯起,他戴上手套,将地上一张被两人踩了几脚的照片捡了起来。

水无怜奈摇晃着脑袋,时不时捂住胸口,似乎要呕吐。

大多时候在呓语、谵妄,说的多是“我不会说的”、“滚开!”、“我要杀了你!”之类的话,偶尔还夹杂着一些怪异的笑声,边笑边不受控制的流泪,似乎五感和肌肉已经彻底紊乱。

吐真剂的效果似乎放大了她心里的某些情绪,水无怜奈的眼神时不时露出仇视、恼怒之色,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此刻琴酒所站的位置,偶尔会扫过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男人。

琴酒和伏特加只扫了她一眼,确认她似乎已经陷入了吐|真剂的副作用中,也就不再将多余的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只当她仇恨、杀意的目标是那个审讯她的人。

他盯着照片上的男人,审视的目光倏忽间从水无怜奈和地上那具尸体脸上掠过,冰冷的视线直将人冻得头皮发麻。

“大哥,他说马上过来。”伏特加挂掉电话,向他汇报道。

“噤声!有老鼠来了。”琴酒扯出一个笑容,左手摸向了腰际的伯|莱|塔,右手则两指并拢朝另一个方向的出口无声示意了下。

伏特加条件反射放轻脚步朝那边走去,走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侧耳一听,果然听到了隐隐的脚步声。

不可能是威士忌,因为他的电话刚刚才打完,就算他再神出鬼没,也不会这么快!那除了他之外……

他先是一惊,接着又是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