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第一个服软的人,眼神依旧冷淡:“我准许你下楼,但希望你好好去监狱里忏悔。”

说完,他凶狠的目光扫过制造了这几起学术造假事件的渣滓:“其他人都可以走,但如果你们跟着大家一起走了,谁敢踏出这里一步,我就直接引|爆这枚炸|弹。”

“也许你们不清楚这炸|弹的威力,”他语调淡淡,“但我可以现在告诉你们,这一枚炸|弹,就足以炸毁这栋大楼。你们这么大义凛然,一定不会愿意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这一整栋楼的人都陪你们去死吧?”

他将对方之前占据道德制高点时对他说的话又淡淡地还了回去。

中年男人一口气堵在了喉咙口:“……”

混蛋!

先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金发佬,又是这个炸|弹犯……一个个都堵他是吧?

去死啊!这两个混蛋怎么不一起去死啊!

他心中怨毒不已。

让他顶着这样的大帽子混入群众一起跑,他又有些搁不下脸;

但若是不跑,难道要让他跟着这个罪犯一起死吗?

他面上仍努力维持着大义凛然,眼神却有些飘忽。

他飘忽的眼神对上另外几双同样飘忽的眼睛。

可能是物以类聚吧,这几个人只是眼神一对,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弄死这两个人!

只要把这两个人和他们手头的证据都清理干净了,一切隐患就不存在了!

没有证据,最后还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在其他人都开始疯狂向下涌动的时候,他们如同舍身取义的正义人士一样,一边装模作样的劝诫对方不要冲动,一边不动声色地朝着金发男人炸|弹犯包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