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盯着波本反复看了几分钟,当着众人的面,他什么也没说。
但私下里,他来找他“算账”了。
“游轮的事,是你找人干的。”明明应该是疑问句,偏偏被琴酒说成了陈述句。
波本无辜地看他:“那不是一场让人遗憾无比的海难吗?”
琴酒扯起一抹假笑:“这话你骗得过别人,骗得过我吗?”
波本却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又继续无辜地看着他,似乎在说:所以呢?
琴酒:“……”
这该死的家伙又给他来装无辜这一套!
他对这个装傻的家伙没辙,但还是警告道:“你明知道,那艘游轮上有一些是我们的‘客户’,你就不怕那位大人……”
“大人已经找过我了。”降谷零勾了勾嘴角,又整理了下黑色西装的袖扣,慢条斯理看了眼时间,“到时间了,我得走了。”
琴酒:“。”
算了算了,他操这心干什么啊!那位大人都纵着他了,他还能拿他怎么办?
琴酒决定收回给他的眼神,大步往外走,继续去开拓资金新渠道。
自己拼命赚钱,那混蛋却在不断给他拖后腿……
shit!怎么有种自己在拼命为威士忌这个混蛋打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