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疑惑地摸向自己的喉咙,又转动了下那颗摇摇欲坠的脑袋,朝自己的方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也或许是他说了什么,只是她没有看清、也没有听到。
因为她控制不住地开始作呕,不知道是恐惧还是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她整张脸。
她认出了那张脸。
池田安狩,国会议员之一。
最近经常出现在新闻媒体前。
第8章 这坑哥的队友 死罪。希望他们一路走“……
山胁明子发誓,那是她这辈子经历过最恐怖的两天!
池田安狩是她第一个认出来的人,但不是唯一一个认出来的死者。
他们的死法各不相同,有的是被毒杀,有的是被割喉,有的是被餐刀所杀,还有的……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只知道,死了好多人,好多好多人。
“凶手有几个人?你们没有集结起来吗?”横沟重悟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凶手有几个人……”山胁明子拼命摇头,“集结?我们集结了啊……”
她说着,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似乎带了几分嘲笑,又分明带着几分恐惧:“我们集结了不止一次,但是负责集结的人很快就都死了。”
第一个领头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几枚突如其来的子弹乱射而死。
但等众人望过去时,却只看到了一把被固定在上方的机|枪,扳机那里被一根透明的丝线所扣住,而那根丝线悄无声息地被延伸到了宴会厅众人的脚下。
没有人知道是到底是谁触动了那根死亡丝线,也许他们只是不敢站出来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