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键盘上的手一顿,恰好停留在对方多年前在记者发布会上鞠躬道歉的照片上。

琴酒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忍不住提醒道:“这个人应该还能往上升一升,对我们很有用。”

波本半垂着眼,指节微动,这次他选择了全部勾选,足足100来张照片,一次彻底铲除,对琴酒的提醒充耳不闻。

“bourbon。”

“已经晚了。”波本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皮,眸光不知何时变得锋锐,“你和那位大人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人。”

而这个池田安狩,条条都在他的底线上蹦跶。

琴酒对上那双紫灰色的瞳孔,看到了森森的寒意与杀意。

于是他掏出自己的烟和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你知道规矩。”

波本弯了弯嘴角,似笑非笑:“当然。”

要解决就解决的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痕迹——或者嫁祸,或者直接让其他的组织的人代劳,总之,不能暴露他们自己,以及组织的存在。

另外,对于这类会对组织有利的人,事后还要找一个拥有相同助力的人,顶上去。

向来如此。

琴酒也不再多说。

不说本来就代表了某种态度——默认的态度。

于是,这个叫池田安狩的男人的命运,就这么轻易地在这两个男人的简单对话和心照不宣中,被定了下来。

“志贺优太处理好了?”琴酒转移话题。

“当然。”波本微笑,笑容带着这个代号特有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