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知道异世界男人是统治者的时候,你很难对它提起任何防备之心。
就像你得知晚上窸窸窣窣的不是在逼近的猛兽,而是邻居家溜过来的家养仓鼠之后,你只会觉得好笑。
但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么轻视对方,姬赫曜——她的老师、她的妈妈、同时也是她的上级——以非常严肃的口吻,回应了她「邻居家仓鼠」的比喻。
“如果邻居家的仓鼠凌驾在你邻居头上,它的地位远高于和你同为人类的邻居呢?你还会觉得它不应该被重视吗?”
“这只能说明邻居太没用了,或者她太宠着仓鼠了,太爱了,心甘情愿被仓鼠骑到头上。”
严希说着,自己也笑了,仓鼠骑到人头上去,听着就搞笑。
到底是年轻,她只有四十多岁,出生时世界上已经没有男人存在过的痕迹,她没有任何渠道了解这些。即便是想象,她也很难设想出一个男尊世界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她想象不出「男强」,只能自作主张地认为是「那边的女人不行」或者「那边的女人心甘情愿宠着男人」。
她不以为然,“我们又不废物,也不心甘情愿,所以我们家的仓鼠就很乖,别人家的仓鼠就算跑到我这,我也自信能处理掉。”
姬赫曜指出:“你家的仓鼠都灭绝了。”
“那没办法,物竞天择,自然法则嘛,小孩入学时学到的第一课就是与自然和谐相处,要尊重自然的选择。
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在离去前尽情享受快乐的生活,已经仁至义尽了好吗?”
物以稀为贵。
当男人很多时,她们从不觉得男人有什么值得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