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姒容的月经也是同一天。”
“因为我们一直住在一起,月经自然会同步,排卵期也会接近。如果双雌生育已经普及的话,我们可能已经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女儿了。”
夏雨舒注意到,她说的是「普及」,而不是——“研究出来。”
“大自然真的很神奇,很难不怀疑,她早就知道双雌是卵卵结合,才特意添加了月经接近的小设定。”
夏雨舒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太注意她说了什么,随口道:“你和姒容是恋人关系啊,很相爱呢。”
姚捷正在喝红葡萄汁,听到这话皱着眉头看她,“你说什么?”
夏雨舒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不悦,强行把思绪拉了回来,“你刚刚不是说想要一个和姒容共同的孩子吗?我说错话了吗?”
“是的,你说错话了。”姚捷毫不留情地说,“你应该向我和姒容道歉。”
夏雨舒被她严肃的表情吓到了,虽然不解,却还是照做。
可能是她的神色太过茫然,姚捷解释说:“你说我们很相爱,是的,我们确实是。但你说我们是恋人关系,那我就要反驳了。”
“有区别吗?”
“当然有,恋人之间的是爱情,但是我们之间不是。”
“我和姒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志趣相投,我们小时候一起撒尿和泥,一起整蛊老师,长大后一起登山,一起攀缘,我们会在同一张床上互相抚慰,也会在千里之外互通音讯。我确信哪天我死在的路上,她会毫不留情地将我的骨灰撒在路边,然后带着我们的合照继续旅行,而她也确信这一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彼此是一生最重要的人,是世界上另一半的自己。这种情谊远高于亲情友情、以及你所说的爱情,用这种词来形容我们,是对我们情谊的贬低和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