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个月!你就说是月经不调,需要慢慢调理,实在不行,让公司把她明后年的月经假全部扣掉,再不行把你明年的也转给她……拼拼凑凑应该有三个月,够用了。”
如果夏雨舒非要四个月的话,那她也没别的办法,孩子不听话,多半是因为欠揍,骂一顿就好了。反正她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假期转给她的。
“行,争取不下来可别怪我。”言希从凳子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能不能给她争取个长假我不知道,但估计我能给自己争取一个。”
言希走后,于霏转过身,看着空白的文档,突然意识到她压根没来得及给祝总发请假的邮件。
夏雨舒正在削苹果。
她不太会用削皮刀,削出来的苹果比带皮时小了一圈,但她很满意。
她又换了把水果刀,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欣赏了半天自己的摆盘,这才抬起头问:“牙签在哪?”
凌星津把牙签递给她。
他此刻坐在医院的病床上,额头包了一层厚厚的纱布,手臂和腿上都缠着绷带,递牙签给她的时候需要转动半个身体,费力极了。
夏雨舒吃完了苹果,又把手伸向果盘里的橘子。
凌星津抿着唇一言不发。
夏雨舒又拿起一颗猕猴桃,用脚把垃圾桶勾过来,开始剥皮。
凌星津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吃完了病房里的所有水果——这些水果甚至不是她买来看望病人的,她来的时候只带了一包糖炒栗子,她是把栗子吃完之后才开始吃水果。
夏雨舒其实并没有那么爱吃。是凌星津给她发消息说他受伤了,可她来了之后,他又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一言不发。
她已经习惯了凌星津日常装哑巴的爱好了,不理解,但尊重。他不说话,她也有耐心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