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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的角色关系介于爱情、友情、亲情之间,又游离于这三种感情之外,我更愿意称之为「邂逅」。”导演转了一下笔,说,“一场寒冬与候鸟的瑰丽邂逅,理解为爱情太肤浅,也太狭隘了。”

男主角在最美的年纪死去,一朵花的凋亡却给活着的人以无限震撼与慰藉,使得畏惧死亡的主角可以笑着坦然迎接命运。

理解为爱情,简直是玷污了生死的主题。

夏雨舒废了半天劲才理解了她的比喻的意思,寒冬是一年的尽头,指垂垂老矣的主角,候鸟会迁徙,不会遭遇寒冬,但她们偏偏相遇了。

她觉得这个比喻矫情又恰当,候鸟非要拥抱寒冬,可不就被冻死了吗?

她没有什么文艺细胞,剧本在她看来完全是云里雾里晦涩难懂,故事她当然看懂了,一个少男和老人相遇,经过一系列,少男死在老人之前,含泪道——“至少让我死在你面前。”

夏雨舒只觉得茫然:所以呢?

她好像是看懂了故事,但好像是只看懂了故事。

不过少男坠亡的画面确实挺唯美的,开机后第一个拍的就是这个情节,她还特意赶来看了。钢筋混凝土的坚硬冰冷高楼,和温软柔软的男人躯体对比鲜明,猎猎长风下的裙摆像朵开到盛时即将颓败的花。

有种快要死了的美感。

当时夏雨舒就忍不住想,我一定要离远一点,免得演员咬破血浆袋的时候溅我身上——即使是为这种美感到震撼,她依旧是游离在剧情之外的。

除此之外她get不到这个剧本的任何点。无论是爱情友情亲情还是「邂逅」,都触动不了她。

她只觉得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在意,非要区分这几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