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动。
陈尚云用眼尾看了看自己带进房间的四个人——四个人绝对称不上是「这么多人」——她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那人又不满地啧了一声,“没有水的话,我很难向你讲解事情经过啊,你该不会打算让我用渴的冒烟的嗓子跟你说话吧?真要这么残忍吗?”
静默。长久的静默。
比起她的随意,她们都显得格外紧绷,每一个人的手都紧贴着腰线,看上去随时会掏出把枪来对准她的脑袋。
陈尚云挥手让四个士兵下去,那位暗示她摒开士兵的人还在笑吟吟装傻,“买个水而已,没必要四个人去吧?还都这么严肃,吓到便利店老板怎么办?”
陈尚云没有回答,而是单膝跪地,垂下头:“臣陈尚云参见二殿下。”
夏雨舒幽幽地叹口气,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她的跪拜,“所以说我不喜欢封建帝制啊,老是跪来跪去的,对膝盖多不好。”
说这话时,她全然忘了自己接那部大男主剧就是为了让人给她下跪。
陈尚云假装自己只听到了后面半句,顺从地起身。
她从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二殿下,但谁能没有耳闻过呢?当今皇上在坐上皇位时,也仅仅比她多出两票而已。
而就是这微乎其微的差距,导致她们姐妹一个是君王,一个由公主变为平民——可身为平民她避过了跪拜,却没有否认二殿下的称呼。
这倒让陈尚云忍不住琢磨起她的态度来。
夏雨舒嘴一努,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兴致勃勃地问道:“我姐肯定猜到我会过来,那她有没有猜到我会下手杀了他呢?”
“不敢妄断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