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舒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咳,也就?而已?你在这种时候抖什么机灵?”
言希无所谓地耸耸肩,“又不是没有醒来的可能。”
“可是他毁容了。”快结束用餐的时候,于霏突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夏雨舒停下夹煎包的筷子,扭过头注视着她。
于霏:“你知道毁容对男人意味着什么,他大概以后都不会纠缠你了,你开心吗?”
夏雨舒歪了歪头:“你看起来挺难过的,要我给你放个假吗?带薪的。”
毕竟于霏和庄羽是共事过的同事关系,她为此难过也是难免的,夏雨舒自认是个体恤下属的好老板。
于霏却看起来更不高兴了:“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我都给你带薪休假了,这都不满意?你该不会想要三倍薪水休假吧?我警告你,做人太贪心可不行。”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装傻!他都这样了,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池晏扬死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质问过我,庄羽人还没死呢,你急个什么劲儿?”夏雨舒把自己面前的最后一个煎包吃掉,注意到于霏还在盯着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好吗?”
“?”虽然不明就里,且还在因为夏雨舒的冷漠无情而生气。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我说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上上一句。”
“你知道毁容对男人意味着什么!”
夏雨舒认真地回答:“说实话,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可以请你告诉我,它意味着什么吗?”
“……”于霏没有回答,她认为夏雨舒这是明知故问,拒绝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