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说,“所以如果你真的反悔,我就认了。”
“……”夏雨舒沉默片刻,脸上无所谓的笑容被她稍微收敛了,她认真道:“你和封肆撞人设了,这种自残留住人的戏码是他的风格,而且偏执啊病态啊早就不是卖点了,会被人说神经病的。”
“所以说啊,你们的人设这么拉,果然游戏是靠世界观设定取胜的吧?”
“不过说起来,我已经有好久没有收集到新鲜设定了,难道是我接错了剧本?”
“喂,这方面你应该比较有经验,你认为什么样的剧本……”
夏雨舒说到一半,突然注意到庄羽在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没什么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差点忘了,你让我挖你眼睛来着。”
被她这么一打岔,原本空气中的黏腻氛围已经彻底消失殆尽了,没了刻意渲染的气氛,为爱献出眼睛这件事听起来就一点也不动人了,完全是神经病的程度。
而庄羽却缓缓笑了,眼睛亮得惊人,欣喜至极:“你不忍心下手,对吗?你不忍心。”
“或许是吧。”夏雨舒笑,没有否认。
是个屁,当他笃定地说「你不忍心」,她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捅他一刀,不是照着眼睛,而是照着胸口。
她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忽然后把刀扔在地上,“好吧,我确实是不忍心。我怎么可能舍得呢?”
“不过,你也根本不舍得把眼睛给我吧?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做,为什么不自己挖出来,而是非要我动手呢?难道说,挖眼睛是假,你的真实目的是送我去坐牢吗?”
说着质疑的话,她的脸上却是笑吟吟的,她伸手揉了揉庄羽的头发,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别紧张,我知道你只是以此想要威胁我,没关系的,我原谅你了。”
庄羽张了张嘴,心头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异样感。
就像他把她没下手的原因归结于不忍心一样,她把这件事武断地视为他威胁她的阴谋手段。
在进来之前,庄羽想象过夏雨舒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