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电话被挂断后,她没有再打过来,也没有再提换经纪人的事。就好像那次只是她的突发奇想,而他恰巧打断了施法。
他并没有因此放松一丝一毫,他意识到她这次是认真的。
可他做错了什么吗?
“我以为他会主动来找你的,确实有点没想到。就算我不说,他也应该知道去办什么手续吧?”
“那天我和言希温铮于霏她们打麻将。害,我怀疑她们就是看只有我的名字是三个字,故意合起伙来孤立我……”
“输得可惨了,我连最后一串烤鱿鱼上的最后一根须须都输出去了,实在没东西给了,后来言希就说……啊,你来了。”
夏雨舒趴在总裁办公室的办公桌上,愤愤地吐槽着朋友的行为,听到了敲门声,也只是抬了抬头,露出个毫不意外的表情。
庄羽站在门口,面沉似水。
被挤到沙发上办公的祝引玉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他起身,示意庄羽进来坐下,“先坐,不知道你听到了多少,但叫你来的原因你应该已经清楚了。”
庄羽没有理会他,而是直直地看向夏雨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所以,是你们打麻将,把我输出去了是吗?”
夏雨舒不满地皱起眉头。
庄羽下意识想要道歉——为他方才的过激语气,可当他想起她的行为时,又将道歉咽了回去。
“你在……”夏雨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好笑地问,“质问我?”
“没有。”庄羽冷硬道。
虽然对方一副拒不配合的姿态,但夏雨舒自认是个性格宽容的好人,她好心解释了一下,“如果是把你输给她,那要去做她艺人的应该是你才对,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觉得我们会以你为赌注。”
虽然她输了个精光,连最后一串烤鱿鱼上的最后一根须须都能拿来当筹码,但不代表她会把男人当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