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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无情:“要赶紧去医院才行,再不去你的爱情就要结痂了。”

她发誓这是关心,而不是嘲讽。

她上中学时,女生之间流行小刀割手腕刻爱心或者刻男朋友名字的「游戏」,她觉得眼前这场面还没有那时来得震撼。

等会儿……夏雨舒晃了晃脑袋,她中学时流行过那种鬼东西?

她没有继续回忆下去,因为凌星津开了口,把她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他有气无力地问:“你爱我吗?”

“当然,需要我像你一样,划破点皮肤证明自己吗?”

凌星津扯了扯嘴角,想扯出一个冷笑出来,他还想说好啊,你划你一刀,我划我一刀,我们扯平了。

但最终他没能扯出这抹冷笑来,也没能真的说出这句话。

或许是不舍得她受伤,或许是心里早有答案——她根本不会这么做——他何必说出口自取其辱呢?

他触碰了一下脖颈上的伤口,扶着墙站直了身体,“夏雨舒,你很让我失望。”

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这个房子,留下迷茫的夏雨舒,迷茫地眨眼。

“该失望的是我才对吧?”

拜托,愿意为她去死是他说的啊!

是他说到没做到,是他言而无信,他有什么资格发脾气?他哪来的脸发脾气?

半夜,夏雨舒躺在床上,越想越气。

根据乙游端水定律,一个男人不愿意为她而死,那其她几个也不可能愿意。

池晏扬究竟是不是自愿撞墙,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