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姐姐是原谅了他的愚蠢吗?”男孩猛地抬起头。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方才还是楚楚可怜的纤细少男,只在一息之间,气质天翻地覆,看起来偏执而病态,“姐姐为什么不让他去死呢?他不听姐姐的话,非要来见你,难道不应该去死吗?”
“凭什么?凭什么他只是被扇个巴掌而已,就能得到你的宽容?”
他这变化整得夏雨舒一愣一愣的,她眯起眼,费力思索了半天,迟疑道:“你是……封肆?”
她想起来了,这个角色是双重人格,所以……这两巴掌把第二人格扇出来了?
看到她还能准确地辨认出他和那个蠢货,封肆愉悦地勾了勾唇角,被压低的声音听起来靡丽至极,“姐姐……”
“滚回去,”夏雨舒皱皱眉,语气嫌弃,“精分这种设定也太俗了。”
第二人格还是病娇,啧,更俗了。
“想让他去死,你就自己去杀了他,爱怎么杀怎么杀,你们之间的事,别想挑唆我下场。”夏雨舒说。
封肆深深地看她一眼,忽而又笑了,“好,姐姐的话我记下了。”
明明是同一张脸,封岐笑起来可爱极了,他笑起来的时候却很难给人相同的感觉。反而阴郁至极,那种仿佛能侵入骨子里的湿冷感,让人很不舒服。
“嗯?”夏雨舒眯起眼睛,“我有说过什么吗?”
夏雨舒说她进组是来围观拍戏的,这话是真的。
于霏后知后觉地认识到了这点。
算算时间,她已经在剧组安营扎寨快一个月了,用空了四支笔芯,每天蹲守现场。
时千秋对她的行为格外宽容,一来是因为她坚持每天风雨无阻地赶来做笔记,时导喜欢勤奋的演员,二来是因为她呆了快一个月了,还没有戏份,而时导只骂发挥不好的演员。